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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一切都来源于绝对实力的碾压。
姜末睚眦欲裂,趁着沈却往外撤的功夫,狠狠往下一咬。
麻蛋的,狗男人!
装什么逼?
装到她眼皮子底下来了。
沈却手指猛然发力,神色未变,卡住他的下巴,微微用力,趁着姜末吃痛张唇时探了进去。
男人手指微凉,撬开紧闭的牙齿,恶意抵住脆弱的口腔,惩罚性极强地压住那尾濡湿地想逃脱的舌。
“不乖。”沈却欣赏着姜末痛苦扭动挣扎的表情,手里控制着力道。
姜末涎水往下流,沾到石榴红裙摆上,她擦得人鱼姬嫩红口红沿着唇沿溢出,清凌凌的狐狸眼眼尾水光潋潋,艳而娇气。
勇敢,但是也傻气。
沈却漆黑眼眸是一弯沉寂无波的风雪,薄凉的眼神落在她虚张声势瞪过来视线里,“不服气?”
男人嗓音低沉温和,醇厚低磁,是个端方到极点的绅士,但是手上的动作却带着一股子疯劲儿,两种极致的反差,他唇角弯着,说不上是戏谑还是审视,手指延伸到脆弱的喉咙处,惩罚性地轻刮,和催吐一个原理,喉咙黏膜察觉到异物入侵,生理性的干呕让姜末身体紧绷,颤抖如秋风下的花瓣,她弯着腰想要吐,却什么都呕不出来。
一双漂亮的眼眸已是被折磨得泪水涟涟,哄着眼睛看着他,她难受得生不出来一丝反抗之心,像是被拔了爪牙的小兽,温驯到了极点,任凭这个恶魔如此这般折磨,姜末也不敢咬了。
求生本能让姜末控制不住发出“唔唔唔”的求饶声,涎水顺着闭合不上的唇角向下滴落。
察觉到她的乖巧,口腔里的手指温柔了许多,安抚性地缠绕着她的舌尖,似乎在赞赏她的乖巧。
沈却脚步微挪,锃亮的尖头皮鞋踩在她被陈灿扯散的裙摆上,男人缓慢直起身子来,幽深双眸,居高临下看她,手指也骤然抽离。
那种恐怖的束缚感骤然消失,口腔里抵着的异物骤然撤离,姜末呼吸道新鲜空气,剧烈地咳嗽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