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崔颖松再度拜了一拜:“然殿下为人老实本分,授课之时,殿下万分认真,这份态度,难能可贵。”
“依卿之言,允王是个老实本分的孩子,”遇瀚重复了一遍崔颖松的话。
崔颖松却维持着请罪之礼,没有应声。
遇瀚默了许久,直到顺意端着一碗汤药过来,“ 陛下。”
遇瀚摆摆手,示意顺意先退到一旁,“崔卿,允王那边,多费心,朕不求他博古通今,但求他知礼明礼。”
崔颖松连忙行礼应下:‘陛下言重,臣定尽心竭力。’
遇瀚这才点头,示意崔颖松可以退下。
从殿中退出时,崔颖松回头看了一眼。
御案之后,他们的帝王仍旧笔墨不停地批改如山的奏章,连顺意呈过去的汤药,都是以最快的速度,草草喝下。
然而喝到一半,却因喝的太急,剧烈咳嗽。
顺意又是递帕子又是端茶,尽数被遇瀚拂开。
咳嗽许久方才止住,帕子上却赫然落下一滩暗红血迹。
顺意大惊失色,转身就要去喊太医,却被遇瀚叫住。
大殿之外,崔颖松缓慢转身,从内侍手中接过竹杖,抬头望了望天。
方才还晴空万里的天,不知几时飘来几朵乌沉沉的云,像是——
大雨将至,要变天的样子。
连迎面而来的风都透着几许难言的寒冷萧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