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不论是褒还是贬,私底下说说就罢了,如今人都站在明面上,有些话还是得藏在心底。
遇瑱将这些话听在耳里,身姿愈发挺拔,不多时又朝前头扫了一眼。
他那不争气的、懦弱无当的五哥果然又窝到皇后那儿去了。
“叫你骑马你不骑,非得过来跟娘挤。”姬云深刚数落两句,就见好大儿要掀开帘幕看看外头的场景,赶忙哎了一声。
好大儿这才偏头,言笑晏晏,“原来阿娘也有怕的时候。”
“这要是叫外头看见,言官又要闹腾了,”姬云深揉着太阳穴,很是头疼,“说的什么话我都能想出来。”
“皇后无状无仪,盛典出行,不穿袆衣就算了,竟还穿广袖襕衫,再瞧瞧这腰带,”姬云深坐姿懒散,手中还提了一酒葫芦,吊儿郎当挑起宽松腰绳,不似皇后,倒似什么退隐高人。
话音一顿,就前言发出一声不屑轻笑,“皇后怕是得了疯病。”
“老娘稀得搭理他们,跟你狗爹一样,一群忘本虚伪的狗东西。”
遇翡:……
“你老娘我天不怕地不怕,刀架脖子也不会多吭上一声,”姬云深随手一抛,酒葫芦被遇翡接了个正正好。
她缓慢支起身子,摸了摸遇翡的脑袋,“就怕吾儿使坏,近来出息不少,听闻姬福也被你训了?”
“人老了,难免生出些别的心思。”遇翡垂眸,故作委屈,“他先训的我。”
姬云深乐得直笑,“行了行了,改明儿自己有相中的人就将他换了,有二心的下人罢了,无甚要紧。”
“这把岁数,也该有点自己的人,你娘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,斩下的人头都能铺满街。”
遇翡:……
这话,她是认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