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通讯的鸽子只有一只,也不知是她那云游四方的师傅太穷还是清风太抠。
遇翡每次遇着那鸽子,只觉它小小一只,骨瘦如柴。
还要在两地之间来回扑腾翅膀送信,可怜得很。
于是乎——
捡到信鸽后,她都会扣下来喂上几天,叫它长些肉再干活。
清风:……
难怪最近看着鸽子老觉着它肥美,也难怪殿下总有那么几天偷偷摸摸。
合着是喂鸽子。
“您……”
清风张了张嘴,眸光小心翼翼打量着遇翡。
脸还是那张脸,五官端方柔和,透着股与世无争的恬淡与坦荡。
可不知为何,又像是哪里不一样了。
温润的皮囊下好似多了几分棱角筋骨,连带着那双温婉的双凤眼也透着股看不透的沉静。
“说起来,孤也算手足众多。”
清风出了个单音就不再吭声,遇翡倒是自说自话起来,“可真正的手足,唯有你,师傅将你送来给我做陪伴,也是好的。”
“就是难为你也得同我一般,成日以男儿身见人,有些苦也只能是冷暖自知。”
作乐逗趣时的扮男儿,与顶着男儿身份在外行走,到底不一样。
她们的身份与性命息息相关,每迈出的一步都是千百次练习过后才敢对外展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