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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式上班的第一天,李祥很早就醒了,对大部分20岁出头的人来说,早上5点多能醒来绝对算是凤毛麟角。不是李祥不想睡,而是明媚的晨光已经晒到了李祥的脸上,而且彭安悦已经醒了,打开了他的收音机。
李祥很无语,但是已经习惯了,李忠国在家的时候醒的更早,有时候凌晨4点多都听到父母在隔壁开始无营养的闲聊,从初中开始的早起已经让李祥不抗拒早起了,多年的生物钟让李祥的神经比同龄人衰弱很多了。
同样当兵出身,彭安悦的生活起居时间跟父亲如出一辙,所以当彭安悦醒了并没有任何在意的打开收音机时,李祥也“自然而然”的醒过来。
“彭叔,你醒的可真早。”李祥尽量让自己的语气不带有任何负面的情绪。
“哎,你也醒的早,年轻人里真不多见。”彭安悦一边调整收音机的频道一边回应李祥。
李祥知道自己没法再睡了,只好起身穿好衣服,拿着洗漱用品到一楼的水房洗漱。几分钟后,等李祥回到三楼的房间时,彭安悦才不急不忙的准备下楼洗漱。
李祥开始整理被子,叠好,抹平床单,他知道这些老同志虽然当面不说,背后一定会议论,说这个新学生如何的懒,如何的邋遢,李祥虽然不是很勤快的人,但也不想在一开始就被人在背后说三道四。
不要问李祥为什么这么笃定,因为他在家已经听过无数次父母在闲谈时议论多人的勤快与否。
工地的生活乏味枯燥,只要有一点事情,都可以传遍整个项目部,甚至别的项目部都会有所耳闻,而且很多时候是本人不知情的情况下,已经“名满天下”。
然而等收拾完,时间还不到6点,距离最早的开饭时间都还有半个多小时,李祥无聊的只有拿着手机,无聊的玩着手机里的小游戏。彭安悦洗漱完也没有在屋里闲着,放任收音机在那里自顾自的响着,自己到小院外散步去了。
李祥很想把收音机关掉,这种冲动他在做了10分钟的心理建设后压了下去,算了,他要放就放吧。
好不容易熬到了6点半,李祥到一楼食堂一看,也就只有他和彭安悦两个人,找了厨师要了新的碗和盘子,打了一碗稀饭,拿了一个花卷和鸡蛋,坐在了彭安悦旁边。
“彭叔,早上没人吃饭吗?”李祥不解的问。
“这些人哪有起这么早的,杨主任等会要开会,他也是擦把脸就走,其他人都在7点半那个样子才起来,早上没几个人吃饭的。”
彭安悦和李祥安静的吃着早饭,过了几分钟陆续的进来几个明显“腐败”的中年,个个挺着大肚子,经彭安悦介绍才知道是住在楼上的监理,其中一个是总监李国胜,其余都是监理,以后接触多了自然就熟悉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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