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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会,刚好结束。”孟予安推了推眼镜,这个习惯性的动作让卢帆柚忽然想起什么。
正要说话,刚才问问题的几个学生去而复返,其中一个女生好奇地看着卢帆柚,问孟予安:“孟老师,这位是您的妹妹吗?你们长得好像啊!”
孟予安和卢帆柚对视一眼,同时笑了。
“不是妹妹,是朋友。”孟予安解释道,但耳根却微微泛红。
学生们离开后,两人并肩走向“柚见茶时”。路上,卢帆柚提起了早上阿雪的经历。
“然后芊芊就站了出来,对那个女人说‘不要带有色眼镜看人,每个人在法律允许的范围内都有勇敢做自己的权利’。你是没看到那个女人的表情”卢帆柚绘声绘色地描述着。
孟予安认真听着,眼神中流露出赞许:“芊芊说得很好。历史上,女性往往因为偏离所谓的‘规范’而受到指责。从缠足到服饰,从发式到行为,社会总是试图将女性限制在某种框架内。”
“就像宋代对寡妇再嫁的非议,或者明代对才女抛头露面的批评?”卢帆柚自然地接上。
孟予安惊讶地看了她一眼:“你对这些很了解。”
“最近在读你推荐的《闺塾师》,”卢帆柚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,“虽然有些部分看不太懂,但大致理解了你的研究方向。”
这种被认真对待的感觉让孟予安心头一暖。她沉默片刻,说:“其实我本科读的是心理学,后来才转学历史。”
这个消息让卢帆柚十分意外:“心理学?为什么转专业?”
“因为意识到,要理解当代女性的处境,必须先从历史中寻找根源。”孟予安回答,“就像今天阿雪的经历,表面上是关于头发颜色的争议,本质上却是关于女性身体自主权的古老命题。”
卢帆柚思考着这句话,不知不觉已走到店门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