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“你咧个老太婆是非不分斗晓得嚼!”
嗡——
脑中一阵刺耳的嗡鸣,她看着争吵的二人,耳鸣到头晕。
勉强能听懂的字眼组合成一条条信息,随着急掠而过的春风在眼前盘旋,令她天旋地转。
“你咧个妹儿朗门说话诶!”老婆婆跳脚:“再朗门,那也是她屋男人,纪述是他女儿,老子教训小哩,动哈手又朗门嘛,你未必没打过你屋三娃儿迈!?”
“离斗离婚老,算啥子她屋男人!”陈四孃想把老婆婆推走,又怕这人摔了碰了,气得跺脚:“我打我屋三娃儿也没把人打成那个样儿!”
“你个老婆婆,赶门回切,我还要做生意!”
“少嚼舌头儿,嘞么大岁数老,嘴巴上积点德!”
老婆婆气得跳脚,骂骂咧咧回了店里。
站在外面也能听到里面传来的骂声。
“狗啃的不识好!”
“二十多岁了还没结婚,以前还是个哑巴娃儿,我看没得人要得!”
陈四孃咬牙,大喊:“别个长得比你屋那个矮冬瓜好看多老!有哩是人要!你屋矮冬瓜打谷子还没得谷子高!我看他才是没得人要!”
老婆婆跳脚。
“汪!”
犬吠声打断二人的争吵,看热闹的邻居注意到大黑狗后面的人,干笑着转身进屋。
纪述疑惑,倒也没在意,跟着黑狼走到南枝许身边站定,看向正在装糖的陈四孃:“四姨。”
陈四孃灿烂一笑:“诶,幺儿出来遛黑狼哇?”
纪述点头,眼尾扫向身旁人,眉尾一抖,转头:“怎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