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凌霄闭目感应片刻,收回手指,脸色凝重地看向秦屿安:“秦处长,郑老并非患病,而是中了邪术。”
“邪术?”几位专家面面相觑,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。这简直是天方夜谭!
“荒谬!”王老气得胡子翘起,“什么邪术!你这是封建迷信!郑老的身体各项指标虽然异常,但必然有其内在的生理或生化原因!我们必须从分子层面……”
“王老,”凌霄睁开眼,平静地打断他,目光清澈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,“请问,仪器可能检测出‘气运’的流速和存量?可能显示出生命场被外力强行抽取的轨迹?”
“这……”王老一时语塞,现代医学确实无法量化这些虚无缥缈的概念。
“郑老印堂晦暗,灵光涣散,体内生机如开闸洪水般倾泻,却无对应病理出口。”凌霄语气平稳,却字字清晰,“此乃外力强行掠夺所致。若不能阻断这掠夺之源,任何滋补或维持手段,都如同向一个漏底的容器注水,徒劳无功。”
她的话语超出了西医的理论范畴,却偏偏指向了当前所有医疗手段失效的核心困境——找不到“泄漏点”。
另一位较为沉稳的李院士若有所思,抬手制止了还想争辩的王老,看向凌霄:“凌顾问,即便如你所说,是某种……超常规因素,你有什么依据?又如何解决?”
凌霄目光转向病房窗外,遥指东南方向,正是国家文化展览中心的位置:“邪术的源头,不在病房,而在郑老今日视察之地。气息同源,那是一处精心布置的邪阵阵眼。欲救郑老,必须先破邪阵,断其根源。”
她再次看向秦屿安,语气斩钉截铁:“必须立刻封锁文化展览中心,尤其是东南方位。我需要马上过去。”
病房内一片寂静。专家们看看床上生命体征持续缓慢下滑的郑老,又看看这个语出惊人、却莫名带着一种笃定气场的年轻女孩,最后将目光投向能做主的秦屿安和那几位中山装领导。
这是一场科学与未知的碰撞,是理性与超验的对峙。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。
秦屿安与那位为首的领导交换了一个眼神,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决断。非常之时,当行非常之法。领导缓缓而沉重地点了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