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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数字的那一行貌似是恩人的地址,右下角印着一只老鹰。镇上公告栏里张贴的文件,同样在右下角印着红色的印章。
盖了红章,就抵赖不了,所有人都要遵从。
林苟想带奶奶一起走,如果恩人只能救一个人,他希望是奶奶。
自己有手有脚,在国外做什么都可以。奶奶却说自己习惯了这片海,听着它独特的浪花声才能闭眼。
林苟走的那天,奶奶没有送。她太虚弱了,已经无法从码头自己走回来。
她嘱咐林苟:不论恩人要你做什么,都要坚持下去,只要活着就好。跪下也可以,留住恩人才能活命。
林苟的眼睛黝黑,视线灼热的像在燃烧。直勾勾的望进那片碧绿里,他又抓住Brian的手腕。
这次不等Brian发脾气,修利终于想起贴身男仆庄重而严肃的使命。一个闪身扑上去,手脚并用,用身体压倒林苟,咬着后槽牙大喊:“少爷快走!快走!”
Brian:....
沃特管家带人赶到的时候,修利还压在林苟身上。
这一幕滑稽中透着诡异。
林苟狼狈的被压倒在地,他不恼怒也不反抗,露着的半张脸颧骨凸显,沾着草屑的下颌棱角分明,像个不好惹的反叛者。
可一双黑眸紧紧盯着Brian,带着不寻常的光亮,如见神一般炙热。
充满古怪。
Brian一手盖住鼻梁,耻于自己的贴身男仆在面黄肌瘦的中国人面前丢人。
两名仆从把修利拉起来。
沃特走到主人身前,低下头,他倒坦诚:“我为自己的行为感到羞愧,布雷奇先生,非常抱歉。”
Brian视线看向前方,冷峻的下颌线让沃特心里上下打鼓。
当着仆从的面,庄园主为第一管家保留尊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