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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言这才如梦初醒,猛地往后缩了缩,却忘了两人还挤在同一件校服外套里,动作幅度稍大,就撞得林疏棠的肩膀生疼。
她慌忙撑着桌子想要退出去,结果手肘不小心碰到了桌角的笔袋,“哗啦”一声,铅笔和橡皮滚了一地,在寂静的教室里格外刺耳。
“秦言你神经病啊。”林疏棠的声音压得极低,却藏不住眼底的羞恼,脸颊红得能滴出血来,“谁让你钻进来的?”
“我就是想叫你起来,谁知道你睡得那么沉,”秦言委屈巴巴地辩解,眼睛却亮晶晶地看着她,“而且,我也没想到你会突然睁眼啊。”
她一边说,一边小心翼翼地把滚落在林疏棠脚边的笔捡起来,指尖不经意间碰到了林疏棠的手背,两人像触电般同时缩回了手。
林疏棠的心跳又开始不争气地加速,她慌忙别过脸,伸手把头上的校服外套扯下来,胡乱地叠了叠扔在椅子上,不敢再看秦言的眼睛。
“啧。”
前排的男生又不耐烦地啧了一声,这次还回头瞥了林疏棠一眼,像是在说“你俩能不能安静点”。
林疏棠本就没完全清醒,好不容易酝酿出来的睡意被秦言搅得一干二净,脑袋昏沉得发疼,正憋着股没处发的火气。
这一声“啧”像是火星子掉进了炸药桶,瞬间把她的起床气彻底点燃了。
她本就没完全清醒——她也是被秦言硬生生从难得的好觉里吵醒的,心里本就憋着股郁气,这声莫名的责怪更是火上浇油,瞬间让她的恼火彻底爆发。#;「&【】」
她抬眼,眼神瞬间冷了下来,眉头一挑,直直地瞪了回去。
前排的男生对上她的目光,愣了一下,飞快地低下头,重新趴在桌子上,再也不敢吱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