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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随着接下来的几次接触,江簫笙一扫刻板印象,发觉这人估计是天生反骨,生于权势却看轻权势,对所谓的贵人嗤之以鼻。
面对皇权,姚盛敬却不重。在他眼中,这世界似乎另有一套规矩,他始终拿捏着分寸前行,多数时候选择装傻充愣,旁观他人汲汲营营。
姚盛不自觉,可他身上那股通透自在的劲,其实很吸引人。尤其是江簫笙,他实在不能理解一个犹如战利品,出生就被皇帝圈养在长封,刻意以宠爱浇灌成长的人,是如何养成这样的性子。
面对这虚假的滔天富贵,他不曾贪欢,沉沦其中吗?
如祭品般,被承王抵押在长封,他不恨吗?不怨吗?
江簫笙捧着茶,隔着一层热烟望向姚盛。
视线彷彿裹了薄纱,染着浸透人心的湿气,只见罗汉床上的男子五官英俊,即便坐姿随兴慵懒,也因为挺拔身姿不显痞气,自有一番风流气度,是养在贵人家中才有的雍容姿态。
江簫笙看着他,像是在看一场华美盛大的梦,似真似假捉摸不透,一不小心就会坠落其中,沉溺不出,直至成为执念,妄图收揽掌心,紧攒不放。
察觉他的注视,姚盛抬头,调笑说道:「怎么看傻了?」
江簫笙不动声色,歛下目光,道:「无事不登三宝殿,我在想我该不会要沾上什么麻烦事了?」
「这事好坏还真说不准。」姚盛见他忽然又板起脸,没了原先的放松,好笑地说:「如你所言,事关重大,咱怀疑三皇子,也不能免了四皇子的嫌疑。我就誊了一份四皇子新招学子的名单,快马加急送给胡太傅,问问他可有听过那些人。」
胡太傅胡千礼,是桃李满天下,才学兼备的帝师之才,当初为了太子遇害一事与景明帝撕破脸,最终辞官引退,早不理俗务。
江簫笙听说胡千礼对太子真心喜爱,连带着与姚盛关係甚篤,多有联系。眼下看来,谣传难得有对的一回。
「隔行如隔山,文人圈子应如是。姚家的手伸不到文人那块,凭胡太傅大能,要想暗中探听那些人的来歷,应当易如反掌。」江簫笙也想过要查那些人,无奈长封文人自成一体,随意探听恐怕打草惊蛇。
姚盛盯着江簫笙,说:「岂止简单,胡太傅不过几天就将那几人抄了底,顺带发现我爹在查粮仓的事,帮着处理,三两下就解决了。」
江簫笙眼皮一跳,「查完了,结果如何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