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跨坐上车,收起黑伞,优雅地打去伞面雨水。竺乐说:“我看到网上已经没人讨论那个帖子了,你还找我做什”
喻想用轻轻一瞥打断他:“没什么。过来祝你生意兴隆。”
竺乐硬生生退后半步。踩进水坑,脚在鞋子里,像趿着一滩烂泥巴。
什么生意,怎么兴隆。
他怎么能这么刻薄,刻薄得偷听的司机都为之发竦。
大车引擎轰鸣,载着他呼啸驶离,尾气卷起满地烟灰,打在脸上,又苦又涩。竺乐怔怔回神,双腿带着他追了两步,仅存的自尊扯住他的心肺:“也祝你,前程似锦!”
妈妈。蝴蝶真的好可怕。我想到这么美丽的生物都是内里恶劣的伪装,他就更可怕了。
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掉,全身往外冒鸡皮疙瘩。竺乐闭上双眼,试图回想一些幸福的、快乐的画面,冲淡眼前那只水晶蝴蝶。
[我找你好久。]
大雨倾盆,他被赶出剧组,困在电话亭里。高烧难退时,忽然有人指节叩在玻璃,垂目凝着他,慈悲而疏离。
啊,该死。他按遍电视机频道所找到的最幸福的画面,喻想仍然参与。甚至饰演主角。
竺乐歪歪斜斜举着小伞,往地铁站方向走了两步。极度精神刺激诱导他的躯体化反应,扑地,倒进绿化草坪里。
*
竺乐轻轻睁开双眼,被惨白的灯光刺得又眯了回去。他最近似乎总是梦见那些日子。此刻消毒水气味浓郁,耳边红鹳说:“醒啦?”
竺乐偏头看去,他躺在医院急诊的临时病床上:“我在哪...?”
“人民医院急诊。”
“我怎么到医院了…我明明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