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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瞧你这浪的,看来我刚才是操轻了。”
“没有……”秦舒噘起小嘴,杵着床面爬到他身前,小手很自觉的就握上那很粗硬,“我刚才都快被你弄死了。”
“所以?”
秦舒看着手中那烙铁一样又热又硬阴茎,因她的触碰激动得跳了跳,铃口立马溢出一缕浊液的样子,唇角勾起魅惑的笑。
“我帮你吸会,就当给我喘口气。”
8.你嘴比你逼还小,怎么帮我吸?
蒋熠眉梢微挑,“如果你能吸出来最好。”
秦舒心跳漏了一拍,不知怎么的,她觉得蒋熠已经将她看穿。
“怎么了?不是要吸么?”
蒋熠挺腰,挂着一缕浊液的头直接抵上她的唇。
秦舒来不及多想,颤巍巍的张开小嘴。
不过她没贪心的一来就想含住手里这根庞然巨物。
毕竟他太大,不先打湿的话,即便含个头也很困难。
所以秦舒先探出舌,舌尖抵着铃口轻刷过,将冒出的那屡浊液先带走。
舌尖温热湿软,布在上面感知味蕾的细小舌乳头刷过铃口时,带起酥痒是挠心挠肺的。
蒋熠薄薄的唇瞬间抿成直线,一手覆上后腰,安抚着快速窜上前列腺的痒意,一手按上秦舒的发顶。